知时

我爱笠尼
我爱女孩子

power is female~

٩( 'ω' )و

月光【笠尼】

cp:三笠X阿尼


原著向



收到了送给我的图,感觉受宠若惊...然后就觉得放假这么久了一篇文章都没有写过真是太不好了。

想写篇同人送给 @DianeChen 。

想写篇快乐一点的,但是又忍不住写起了原著向...为了不那么悲伤所以只写了阿尼在训练兵团的事情。

我想,应该不那么悲伤吧??我自我感觉还好。

和【旭日东升】应该是相同的背景...但这篇是从阿尼的角度来的。我写阿尼视角写的不多。但写到最后我真是把自己代入进去了。

我永远喜欢阿尼。

以下正文。






1.

 

阿尼觉得事情有些不妙。

最近,她总能感觉到一道目光黏在自己身上。这对于她来说不是一件好事。尤其,当这道目光来自于一个很麻烦的人。

三笠阿克曼。

那个每一个104期的新兵们都认识的,总是在每一项测试中拿第一的女生。还是个大美人。美人却总是冷冰冰的难以接近,除了面对那个热血小子的时候。

阿尼当然不在乎她的样貌,性格或是其他什么的。即使是那令人匪夷所思的成绩...好吧,阿尼得承认这一点是挺难做到的,即使自己认真对待每一项任务也不一定...

但是,力气,敏捷度这种事情是天生的吧,阿尼想,相较之下,还是格斗术更...

 

啊,现在可不是漫无边际瞎想的时候,阿尼回过神来。她睁开眼镜看着屋顶。其实她在一片漆黑中什么也看不见,但是屋顶就在那,她是知道的。新兵的住宿条件不算好也不算差,阿尼被分到上铺。

想到哪了呢...啊,是了,三笠阿克曼。

真是烦人啊,阿尼想,来到这里第一要务就是不引人注意。扯上关系的人越少越好。她可不是三笠那种人,能够随心所欲地大出风头,虽然这似乎也不是她的本意...

她怎么想,当然也和自己没有关系。

 

其实,阿尼大致知道为什么最近三笠如此的关注自己。

艾伦耶格尔。

她是起了性子教了他几招,也把他摔得挺狠。这就招上三笠了。年轻女孩的心思真难猜,不过是教了几招,难道她认为自己对艾伦...?

这太好笑了,阿尼想。像自己这种人,居然有一天也会扯上这种麻烦,就像是一个普通的青春期少女一样。自己这种人...

但是她不也出了气了吗?阿尼想。那一天,不是当着所有人的面打了一架吗?虽然最终结果是她略胜一筹,难道三笠对此一直耿耿于怀吗?

那一天就不该使出全力的,阿尼想。但是,对上三笠这种对手,你一旦有所保留,就一定会输。其他方面输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但是格斗...

而且,阿尼不得不承认自己在面对三笠的时候是兴奋的。

因为全神贯注,所以没时间去想别的事情。什么都不用想的时间对于阿尼来说太少了,因而显得格外珍贵。三笠甚至让她想起父亲教她格斗的时候...

 

但是,无论如何,三笠关注自己这件事真是太糟糕了。阿尼想着,翻了个身。现在她面对的是墙了。

而且,令人烦躁。

三笠的目光总是沉沉的。被她盯着,你感觉自己是一个被猎手盯上的猎物。阿尼不喜欢这种感觉。与她对视的时候,你会被她激起斗志;但一直被盯着就是另一回事了。

唉,说到底那一天自己还是应该收敛一下的。或者从最开始就不该招惹艾伦。然而事已至此,总得想办法解决。

明天找贝特和莱纳聊聊吧,阿尼想。



2.

 

“你找我出来,又不说话。”三笠突然说。

今晚月光很好,洒在地上像水似的。但阿尼现在可没有心思想这些,她面前站着的人给她极强的压迫感。

阿尼知道三笠说的没错。明明是自己把人约出来的,这样什么都不说实在是太失礼了。

但是,她也确实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请你不要再盯着我了”?说这话是不是太自大了一点?如果三笠直接就否认怎么办?

莱纳和贝特出的主意实在是愚蠢。因为没有办法而不得不采纳的自己也实在是愚蠢。

但该说的总得要说,无论如何难以开口。

 

“也许是我的错觉,但,你最近是不是有一点...太关注我了?”

啊,终于还是说出口了,阿尼想。她看着地上的影子。两个人的影子因为角度问题重合在一起。不看着人说话也是很失礼的,但是说这种话的时候实在是难以面对三笠的目光。

“你居然忍到现在,还真是出乎我的意料呢。”

你的反应也同样出乎我的意料,阿尼想。等等,三笠说了什么...诶?

阿尼看着三笠的眼睛,她竟然觉得自己看到了很微妙的一点笑意,在那沉沉的一片黑暗之中。阿尼觉得自己可能有点恍惚。

“你很厉害,阿尼。”三笠说。“但你总是不用全力。你很有意思。”

有意思,阿尼想,这可不是一个好的评价。至少对于现在的她来说不是。

 

“也许。”阿尼逼迫自己与三笠对视,这可真不是一件轻松的事,但阿尼自信自己做的还不错。在三笠看来,自己现在应该是一如既往的冷漠。

“反正,我只要去宪兵团就好了。那是个好差事。”阿尼突然笑了笑,“对于一个柔弱少女来说,我可不想在没用的地方出什么风头。”

三笠也笑了笑,“是吗?”

“当然。”阿尼说。“所以你也实在不必老看着我。我们不是一路人...你要跟着艾伦去调查兵团的,不是吗?”

“你怎么知道?”三笠突然说。她盯着阿尼的目光一动不动,这让阿尼也不得不一直与她对视。

“我想,这里的所有人都知道这一点。”阿尼说。

 

对峙了一会,三笠突然率先转开了视线。她转过身子撑着栏杆,不再面对着阿尼,而是看着远方。阿尼不动神色地舒了一口气。

“其实,我觉得你的格斗术很厉害。“三笠说,”可以的话,你能多指教我一下吗?”

阿尼愣了一下。

要是艾伦说出这话,阿尼是不惊讶的。但是这是三笠。老实说,和三笠交手阿尼是占不了好处的,那次胜利也有些偶然的因素。三笠实在是不必这么自谦的。

“我想没...”阿尼转过头,是想告诉三笠没什么必要的。但是话到嘴边却停住了。

 

真是个美人啊,她想,看看这侧脸。三笠有东洋人的血统,所以皮肤很细腻。在柔和的月光下显得更加精致。但她的轮廓依旧很明显,每一道弧度都恰到好处。头发刚刚剪过,有点不自然的长长短短,但却添了几分英气。

真是个美人。

但这个美人又偏偏拥有奇妙的力量。戴着机动装置在从林间穿梭的敏捷,在挥拳向自己打来时候小臂的肌肉...

真是迷人而矛盾的混合体,阿尼想。难怪整个训练营的男生...噢,要除开艾伦和那个金发小子。

 

“恩?”因为久久没有得到回应的三笠有些疑惑地看向阿尼。她们的目光再次相遇了。但这次阿尼却没有感觉到压迫感。她有些不自主的沉迷于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

“我想,如果我们都有时间的话。”

阿尼鬼使神差地说。她知道自己是应该拒绝的。但是,在面对三笠的时候,面对这样的三笠的时候,拒绝真的太难了。

得到肯定回复的三笠有些高兴。她的表情因此更加柔和了。阿尼仍然是面无表情的,但也许她的眼睛和微微上扬的嘴角出卖了她。

 

回到宿舍躺在床上的阿尼觉得自己完蛋了。因为,她竟然从现在,就开始期待对三笠的“指教”。

她摸着自己有力跳动的心脏,叹了一口气。

 

 

3.

 

“阿尼,你最近是不是和...”贝特看了一眼莱纳,欲言又止。

“阿尼,你不觉得你最近和三笠走的太近了吗?”莱纳瞪了一眼贝特,直接问了出来。

阿尼蹲在墙角边。听了莱纳的近乎质问的话,她有些烦躁地戴上了卫衣的帽子,目光转向一边。

“当初是谁让我直接找她聊聊的?”她说。

莱纳和贝特面面相觑。

“但无论怎么说,是你先招惹上了她...”莱纳被阿尼瞥了一眼,还是闭上了嘴。

“好了好了,”贝特有点无奈地打圆场,“现在最重要的是解决问题不是吗?”

“我看没什么问题要解决的。”阿尼猛地站了起来,仿佛准备结束这次见面,“我不知道有什么大不了的。”

“有什么大不了的?”莱纳被阿尼无所谓的态度一激,也加大了音量,“你觉得以我们的身份和阿克曼走的这么近合适吗?”

 

“我们这种人怎么了?我们这种人就不能和别人交往了是吗?我们这种人就应该永远一个人呆着是吗?”阿尼冷冷地回答。

“你明明知道...”莱纳更生气了,但他突然停下了。他知道有些话不能在这里说出来。

“都别吵了,这种时候怎么还内讧。”贝特有些头疼。他看了阿尼一眼,“所以说,阿尼你觉得你和三笠的交往没什么是吗?”

“是。”阿尼直截了当地回答。“我觉得没有问题。”

“好吧。”贝特想了想,说。“我们相信你的判断。就只有一周了,阿尼。只有一周就结束了。”

 

阿尼离开的时候,脑子忍不住想到刚刚的谈话。她当时是说的很肯定,但是其实...

其实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她不确定这样是不是正确的。也许该死的最开始她就不应该答应三笠什么见鬼的“指教”。

也没什么大不了的,阿尼甩甩头。不过是一周一两次的见面,还都是在晚上…不过是过几招…不过是过几招之后一起躺在地上休息一会…不过是有几次的月光还不错…

好吧,阿尼烦躁地扯下了自己的帽子,她知道事情有些不对。她知道自己最近和三笠即使在白天也开始有了眼神接触。她知道她甚至在这种眼神接触中感受到只属于两人的默契。

她甚至怀疑三笠知道了什么。虽然她什么也没有说过。是的,出于谨慎,她在见面时几乎什么都不说。三笠也不是话多的人。但该死的就算是这样,阿尼也能感觉到两个人开始熟悉。也许三笠已经对自己的格斗术印象深刻了,也许下一次女巨人再出场的时候这一点就能给她以线索…

 

“真是太糟糕了,阿尼。”阿尼对自己说。“你不是一个合格的战士。父亲在你身上寄托了那么多的希望。”

阿尼知道自己是在一次次地放纵自己。和三笠在一起的时光真是太珍贵了。无论时格斗时的心无旁骛,还是格斗之后躺在地上的休憩,都太珍贵了。有时候阿尼想,去他妈的任务吧,就这样吧。自己也没多少时间好活了不是吗?

但是故乡和父亲还在远方等着自己。

 

不过,也就再有一周了。阿尼想。也就一周的时间了。就再放纵自己一下吧。之后,就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4.

 

今晚的月光有些明亮。

阿尼不确定三笠会不会来,她甚至说不好自己希不希望三笠来。她们没有约定今晚要来。阿尼只是想再最后看看这个地方。之后她就会去到宪兵团,继续自己的任务,继续成为一个合格的战士。

但三笠最终还是来了。

听到脚步声的时候阿尼在心底叹了一口气。

 

命运是安排得明明白白的。三笠跟着艾伦去了调查兵团,虽然去调查兵团的人少得可怜。自己如愿以偿地去到宪兵团。终有一天她们将对立,就像那些在月光下小树林里的对立一样。但还是不一样的,阿尼又告诉自己,再见面时,对立就将是生死存亡。不会再在格斗之后一起躺在地上休憩…也许还是会有一个人躺在地上,进入另一种意义上的休息与解脱。

这最后一次格斗是阿尼输了。

阿尼反应过来的时候,三笠已经扑了上来,非常迅猛地,像一头真正的野兽。这些天,阿尼以为自己已经足够了解三笠的实力,但事实证明,这个人总能超乎自己的想象。

阿尼反应过来的时候三笠已经把自己扑到了地上。阿尼确实是没有反应过来。如果是真正的生死搏斗,三笠此刻就可以要了她的命——因为阿尼脆弱的脖颈正完全暴露给了在她身上的这个人。

 

又是沉默的对视。阿尼可以感觉到背后凉凉的土地,和身上温热的躯体。月光很亮,三笠的脸庞是那么近。她的眼睛还是那样沉沉地,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

阿尼犹豫了一下,把手放在了三笠的背上。

很轻的一个拥抱。

阿尼看着三笠的脸,一个想法突然击中了她。她突然明白了三笠对自己意味着什么。一次又一次的见面,一次又一次的格斗,一次又一次的对视,早就把自己对三笠的感情…

啊,如果父亲知道的话…

阿尼突然很想笑,但是她忍住了。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从第一次所谓的“梦幻格斗”吗?从三笠邀请的哪一个晚上吗?还是哪一个格斗的晚上呢?

其实在领救济粮的时候,自己就已经注意到三笠了吧。

这样说来,自己注意到三笠可比三笠注意到自己要早呢。

 

还不错,她想,还不错。自己这样的人,有一天还能体会到这种情感,也算是这一辈子的少数的美好的回忆了吧?阿尼此时对上天生出了一分真切的感激。阿尼想自己是会一直记得这段在训练兵团的时间的。记住米娜,记住那个热血的要驱逐所有巨人的热血小子,记住这片小树林,记住三笠…

阿尼的手开始轻轻地颤抖。

她突然很想说些什么。说说她对三笠的感情或者其他什么的,什么都好:只要能找个出口让自己心中澎湃得像是要溢出来的情感发泄一下。有一瞬间她想把一切说出来,反正三笠都已经捡到过自己的戒指了不是吗?她肯定已经有所猜测了吧?

三笠肯定怀疑过自己。但是三笠什么都没有说过。

 

但这个想法只是一瞬间的。阿尼立刻反应过来说出来是没有意义的。在这个世界里,在生与死面前,所有的感情都太不值一提了。不如把这份感情永远变成自己的私有物,永远变成一份回忆,永远藏在心里。

于是她什么都没有说,只是静静地等待那些汹涌的情感慢慢平静。

不仅没有说出自己的感情,连一句“再见”或者“珍重”都没有。阿尼当然知道自己是会再见到三笠的。

就这样吧,阿尼想,这样就已经很好了。

 

阿尼给自己的最后一份礼物,是在离开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三笠的背影。在月光下看的很清楚,窈窕又充满力量,就像这个人一样。阿尼想自己是会永远记住这一幕的。

然后她转回头,走上自己该走的那条路。

就像,三笠也走在她该走的那条路上。


END


在300的大佬发的
稳了稳了
我爱小天使
我爱京阿尼

【笠尼】日常(一)

昨天晚上上完电电习题课一出来就发现有些不对。

都清明了为什么还会下雪啊?明明前几天都在穿短裤了。北京真是个我搞不懂的城市。

因为天气的原因看到很多同学骑车摔倒。所以有了这个梗。写的是很普通的大学日常(但我好像还写了点情节出来,其实这不是我的本意)。


以下正文。


这几天的北方天气奇怪。前几天二十好几度,傍晚突然下起了雨夹雪,仿佛去年冬天没下的雪都要给补上似的。


三笠没带伞,去上课的时候还隐约有点阳光,上完了课出来一看自行车全湿了。湿了就湿了吧,卫衣的帽子一戴,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天气冷,三笠骑得快了些,地上湿滑,在一个拐角的地方直接给摔了出去。


也不全是因为骑得快。当时另一辆自行车突然出现在拐角,三笠想避,方向一下子歪了。摔是摔了,避也没避开,两个人的车把纠缠着一起倒了。


三笠从湿漉漉的地上爬起来的时候还有点晕,摔在大礼堂前面的草坪边上,刚刚被剃过的草茎味道浓烈,熏得她想吐。进大学半年多,天天骑车,这是第一次摔。摸着头醒了十几秒,才反应过来还有个人也摔了。于是赶忙看地上找人,人早就站起来了,正在看车摔坏了没有。三笠也没管自己的车,先把“对不起”给说了。


“没事。”


这话怎么说的怪怪的,三笠想。她又看了面前的人一眼,反应过来这肯定是个留学生。金发看起来不像是染的,肤色的白皙在雨雪中也没丝毫变化,最明显的是脸部的轮廓,肯定是动刀子动不出来的效果。


三笠正把自己的车给扶起来,旁边又有两辆自行车撞在了一起。这拐角是有点玄乎,三笠晕晕的,反应过来人家已经走了。三笠愣了愣,往地上一看,看到一个黑色的卡套。是那人的学生卡。证件照难得的挺好看,名字是阿尼·利昂纳德。

 

这半年来,三笠朋友圈里丢学生卡捡学生卡的都不少,但她还真没想到自己也有要发票圈的这一天。晚上洗了澡坐桌子前,有点新奇的拍了照准备发的时候,室友凑过头来看了眼。


“这个学姐真好看诶,哪个专业的?话说你发票圈不给人家照片打码吗?”

三笠看了她一眼,伸手把学生卡给遮了,一点也不给看。室友气的两只手都上了,隔着毛巾狠狠地揉三笠的刚洗完的头发。

 

票圈的效率是挺高,不到一个小时就有人给三笠发私信。是尤弥尔,说这人是她女朋友的朋友的朋友的学姐。大学就是这样,两个人之间绕来绕去总能产生点什么联系。于是三笠就借着这点联系,连着加了好几个人的微信,终于加上了本人。


三笠在被窝里看着消息栏里面突然多出来的头像沉思。头像是风景画,昵称是阿尼。三笠想了想,给了一个最普通的专业加名字的备注。对面发来第一条消息是问验证消息里的“无”是哪个系的简称。三笠老老实实地解释是前身为无线电系的电子系,对面安静了一下,估计是在改备注。


很快第二条消息就过来了,说谢谢她,问她什么时候有时间。三笠第二天没什么课,阿尼说她下午有个社团活动,结束了就来找三笠拿卡。三笠一边在这边说好,另一边跑去问其他人阿尼参加的是什么社团,问到了是格斗社。


等了半天阿尼那边是没消息过来了,三笠把数据关了微信退了,脑袋从被子里钻出来。已经熄了灯的寝室从走廊透进来黄色的光,楼下还有谈笑的声音。三笠凉了凉焐热的脸,睡了。

 

第二天天气还是不好,雨雪是停了,但冷风一阵一阵,地也没干。三笠这次骑车小心了,骑到东操,费了点功夫找到地下面的活动室。三笠以前没来过这。外面冷的得穿棉外套,进了活动室汗味一下子起来,熏得三笠晃了一下。


三笠没有参加任何社团,平时教室图书馆寝室三点一线,见到这男男女女热火朝天的训练,一时有些新鲜,又有点紧张,不自觉握紧了手。寻找着自己要找的人,三笠一边四处看着一边往里走,金色的头发很显眼,要找到并不困难。


在看到阿尼的时候三笠愣住了。

和阿尼练习的那个人三笠太熟了,熟到只看到背影也只需要一秒就能认出来的地步。艾伦。三笠在心里面默默的念着这念过千百遍的名字。

 

艾伦和阿尼的差距挺明显的,一次又一次地被摔在地上,但他总是能站起来。三笠默默地看了一会,拿不准自己要不要上前了。就在她纠结的时候,有人大声叫她。这一叫,阿尼和艾伦都停下来了。


三笠一看,是同系的学长,笑嘻嘻的走了过来。三笠感觉到了脑后的两道目光,心情复杂地和学长寒暄了两句,然后缓慢地转过了身。

 

艾伦那双绿色的眼睛里面是惊讶。三笠觉得或许还有些负面的情绪,就像她经常在其中看到的一样。

“你干嘛过来?”艾伦皱着眉头。“我不是说过别缠着我吗?”


这句话说得有点大声,不少人都停下了动作看了过来。不过三笠已经习惯了,她轻声解释自己不知道艾伦也在这里。

艾伦抿着唇,不说话。

 

沉默总是令人尴尬,打破尴尬的是阿尼。


“阿克曼同学?”阿尼用毛巾擦了擦汗,“是你吧?你是来找我的吗?”


三笠愣了愣,把目光重新放回阿尼的身上。阿尼的身材很好,穿着运动背心和短裤,匀称而富有力量的感觉让人觉得生机勃勃。因为刚刚格斗完,汗水很多,肤色也多了几分红润。一时间,倒是让三笠移不开眼了。


“啊?啊,是的。”三笠说,“还你学生卡。”


“麻烦你了。”阿尼说,她看了一眼垂着头的艾伦,“我请你吃晚饭吧。”

三笠说好。

 

三笠被带到了更衣室。阿尼毫不在意的在她面前换着衣服,三笠偷偷的看了一眼,又低下了头。

“艾伦是我弟弟。没有血缘的那种。”三笠说。

阿尼的动作停了一下,“艾伦?”

“和你练习的那个人。”三笠解释道。

“耶格尔同学?”阿尼歪了歪头,看向三笠。

“嗯。艾伦·耶格尔。”

 

阿尼请客的地方在负一层。比不上外面的西餐厅,但比吵吵嚷嚷的食堂还是要好得多了。三笠和阿尼的话都不多,三笠有些心不在焉。吃完了两人分开了,三笠看着阿尼走远的背影,她想了想,还是掏出手机在微信上发了个“谢谢”。


“谢什么?”阿尼回复的挺快。三笠有些感慨,两个人明明刚刚才面对面,有些话却还是要通过手机来说。

“谢谢你今天为我解围。”

“其实我没太听懂你们在说什么。”

三笠看到这诚实的话不禁弯了嘴角,因为艾伦而一直持续的低气压终于少许回正了些。

“阿尼·利昂纳德……”三笠看着傍晚灰色的天空叹了一口气。



上京

情绪是很容易变化的东西。如果不及时的保留就会风一样快速的溜走。就好像,昨晚还时不时的抹眼泪的伤感,在车上哭过一场后,就已经消失无踪了。机场安检的时候,想的是今天晚上大概可以约一场球。

照片和文字都可以保留下曾经的情绪。昨天晚上就想写的东西,今天在机场想大概是写不了了。在飞机上好像又感受到一点点怅然,比难过要更轻一点的情绪,俯瞰着这个充满高楼的城市。趁此机会就写点东西,虽然只有百分之十二电量的笔记本确实让我非常紧张。

其实这个寒假都没有正正经经的干点啥。

带回去的两本教科书没有好好的学习,反而是看了两本小说。

篮球也没有好好打,先是自娱自乐地玩了几天然后被丢到一群初中生中。最后还被请吃了饭,可以说是赚到了。

连动漫都没有好好追,京紫让我有些失望,国家队上了又下,下了又上,citrus也只是无聊的时候看看。反倒是之前没有计划的【比宇宙更远的地方】出乎意料的很不错。自从知道有百合这种东西后,看【魔卡少女樱】的重点就完完全全的转移到知世身上去了。

干的最多的事情,大概就是躺在有电热毯的床上,百无聊赖的玩手机。在确实不知道玩什么的时候,去看旁边躺着的妈妈在怎样百无聊赖的玩手机。

至于春节那几天,就是到处吃到处吃,看了两场电影,没别的了。

坑没填,晋江没看。

相比起自学编程的同学,可以说是非常咸鱼的一个寒假了。这让我想起我的那个没有作业的暑假,好像也是这样迷迷糊糊的过去了,最后是到了玩的心安理得的地步——躺在沙发上看着窗外的蓝天发呆,想大概以后也很少机会看到这一片天空了。

上次上京心情不太好,因为漫展的事情。这次没有这些,所以是很单纯的有些难过。说起漫展,有了对象之后好像也没那么大的吸引力了,如果今天暑假还有的话也不是非去不可了。

也许,正是因为过得这么咸鱼,才这么不想走吧。

感到非常难过的时候,是在前天去买菜的时候。

和妈妈一人骑了一辆自行车,让我有机会好好的看看这个我生活了12年的小城。阳光又好的出奇,春天大概要来了(可能北京的春天还远着)。熟悉的道路和商店,莫名其妙就很想哭。其实我完全没有想到以前在这里发生的,那些回忆,只是觉得非常熟悉。

在卖菜的地方,有一个婆婆(或者是阿姨),在她的店门口打盹。盖着脏兮兮的小毯子,穿着厚厚的羽绒服。杂货店特别旧,就在我想这样究竟赚不赚的到钱的时候,抬头看见了“铺面出租”的牌子。

我想起了在北京看的动画电影【大世界】。

里面描写的三四线城市居民的生存状态让我全程都很难过。灰尘漫天的公路,把头发染得五颜六色的在路边开台球馆的年轻人,鼓点震天的大功率音响。工地上喝着小酒吹着牛皮的中年男人和买菜时锱铢必较,露出狡黠而世故的微笑的中年女人。

一起去看的同学说,这就是他们的生活。他们并不觉得苦的。
我说,正是因为他们不觉得苦,我才难过。

在青白江这个郊区的小城里面,我生活了六年。高中的三年是完全不一样的,在成都市区一环内的三年。在北京的四年也会不一样吧,在海淀区五道口旁边的学府里。

在高中我就很少看到盛开的油菜花了,但是在我初中每天上学的那条路边,油菜花还是每年都在金灿灿着。无论我是不是还在经过。

小城给人的感觉总是很复杂。

与自然与土地的亲近是有的,落后的发展中的失落也是有的。但这些,都只有在你走出它的时候才能感觉到。那些一辈子都生活在这样小城里面的人,就像【大世界】里面的一样,他们觉得这样生活再正常不过了。其他的生活方式也是有的,通常存在于以“我某个同事/朋友/亲戚的儿子/女儿/侄女/侄儿在外国上班,好家伙……”为开头以“时间不早啦该去接我孙儿啦。”为结束的对话中。

那些生活方式遥远的就像另一个宇宙,不会对他们的日常造成一丝一毫的波动。

而我,既觉得他们幸福,又为他们感到难过。

新年快乐

祝各位新年快乐。

本来想写一篇以过年为背景的小甜文。一想到阿尼目前还生死未卜就没那个心思了。

电视里说着,新年最重要的愿望是,“平安健康”。

新的一年,希望阿尼和其他人都能平平安安。

本来是为了离散数学考试借的数论书,准备考试的时候看看有没有原题。
可是这本又老又旧还破破烂烂的书居然谜之有趣。
虽然知道离散数学不止考数论而且也不可能考这么多,还是情不自禁地看了起来。
感觉比离散用的英文书更像数论。

年终总结


下半年写的文和上半年差不多。可以说是非常惭愧了,毕竟上半年是高三嘛。

可是,下半年的【七年之痒】和【旭日东升】我都非常喜欢。大概是写了这么久的文最喜欢的两篇了。
尤其是是【旭日东升】,第一篇原著向。好在自己确实是很满意的(虽然热度并不是最高hhh)

今年是写笠尼的第三年了吧。期间也写过其他cp或者原创,可是最后还是觉得,最喜欢笠尼了。

最开始写的时候,是在高二吧。在被窝里捂的严严实实,一边担心宿管老师发现,一边热气润湿了屏幕。过不了多久就需要把脑袋伸出来换气,像一条濒死的鱼。

可是,真的写的好开心啊。

那时其实,并不太了解这对cp。写的也多有OOC。可我甚至敢去开长篇,写侦探的背景,写各种架空。也有可能正是这种OOC,让我感觉似乎,自己所有的,对爱情的幻想,都可以映射到她们身上。

然后一次次地阅读每一条评论,认真地回复。

天知道我有多么想要被加精。

然而加精的那一天真的到来时,都是去年四月了。一篇不太长的小甜文,一下子就神奇的被加精了。高兴了特别久,但也就那样了。

再后来看了很多漫画,还有C菌的解读,觉得这对cp,其实是很沉重的。
其实,巨人里面就没有不沉重的。

觉得这种感情也非常美好的我,开始想写原著向了。最后,在一个心情不太好的晚上,【旭日东升】被写出来了。

即使写了三年的文了,对读者还是很在乎的。在贴吧想有回复,想被加精。在loftet想有热度。远没有达到豁达超脱的境界。

可是,我也不是为了这些写文的。

我想,之后,我还会写笠尼。但不是为了写而写,而是这对cp真正触动我的的时候。

加油吧,2018。


我觉得我们学校有些管理人员脑子有病

天呐,这个评委阵容,我觉得我要晕厥了。
光是让这些大大看一眼自己的文都可以幸福地死掉吧……
而且这些大大还真的超认真地写了评语……
太幸福了……
(然而我并不写原创hh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