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时

我爱笠尼
我爱女孩子

七年之痒【笠尼】

七夕贺文_(:з」∠)_

还真是谜之速度,说起来也是很久没有写得这么顺了。

最近在军训,这个想法是在军训时发呆有的。没想到回来一口气就写完了。

难道是受了室友收到巧克力的刺激吗(笑)

啊……

笠尼很棒!

以下正文。

阿尼走出公司的时候,正好是夕阳西下。看着被染红的楼顶,她有一瞬间的呆滞。抬手看表,指针指向五点半。她很少在这个时间下班。干她们这行的,披星戴月是常态。

阿尼叹了口气,走到公交站。公交站人满为患,阿尼有点被吓到。她总是赶末班车,或者更糟,连末班车也赶不上。

阿尼勉强找了个位置站下,旁边一个小男孩吵着要吃冰淇淋。她戴上耳机,拿出手机刷朋友圈。铺天盖地的与七夕节有关的动态。光是巧克力就已经看到好几种不同的了。

原来今天是七夕节啊。

米娜发来了微信。

“今晚公司的联谊活动已经帮你推掉了,好好享受和三笠的节日吧!”

后面还加了个可爱的颜文字。

阿尼想了想,回了一句谢谢。虽然她并不认为米娜的祝福能成为现实。她确实和三笠在交往中,但是……

喇叭声很响。阿尼要坐的车来了。

要挤晚高峰的公交是门技术活,特别是当你还穿着高跟鞋。终于,在孩子的哭闹声和司机的咒骂声中,载满了客的大车打了个嗝,走了。

阿尼靠着栏杆,手费劲地拉住吊环。她右腿的丝袜被勾破了。车里有着很浓郁的韭菜包子味。阿尼看见有个年轻的男孩把手伸进了另一个中年妇女的包里。

接着她看向了窗外。

车没走一会就停了。到站,一所著名的高校。阿尼看着那大门上龙飞凤舞的大字,是她很熟悉的场景。当年三笠就是这里的学生,毕业后又留在了这里的实验室。

七年之前,就是在这里的公交站,三笠问她要不要交往试试看。

真是太久之前的事了。阿尼只记得当时已经很晚了,因为公交站空无一人。哦对了,她还记
得三笠被夜风吹得飘扬起来的白大褂的衣角。

所以为什么会答应呢?
完全想不起来理由了。

阿尼又掏出了手机,微信上没有新消息。

车又启动了。阿尼一个不稳,倒在后面的男人身上。她冷静地说了抱歉,反而是男人愣了一愣。阿尼收起了手机,专注地控制重心。

阿尼想,三笠不是会在七夕节准备惊喜的人。或者,她和半个小时前的自己一样,连今天是七夕节都不知道。虽然朋友圈一定会提醒她,但她做实验时手机是关机的。

说起来,三笠昨天晚上就没有回来。应该是又睡在实验室了,或者,根本没合眼。这个时候,三笠还在工作的可能性也很大。

三笠和阿尼都太忙了。最开始的两三年,也有过惊喜和礼物,后来,没那个心思也没那个时间去准备了。

今年,连一句话也没有了。说不定,连面都见不到,阿尼自嘲地想。

车又停了。是市里有名的公园。

公园的门口情侣不少,一对一对的。公园旁的西餐厅已经拉出了七夕节的横幅,还有打折的广告牌,一个巨大的粉红色的气球飘动得很有喜感。

阿尼记得自己曾经和三笠在这里跑步。三笠从不知道的是,其实她每次赴约都有画淡妆和挑衣服(即使只是运动装)。

三笠更关心的是自己和她跑步时谈些什么。她们谈的很多,阿尼长她两岁,各方面都能给三笠些建议。三笠有时也会给阿尼工作上的启发。或者谈最近读的某本书,最近练出线条的某块肌肉。

两个人都要强。两个人都逼着对方变强,即使是七年之后的现在也是如此。阿尼不要命地熬夜加班写稿,三笠有时在实验室一呆就是好几天。

只是,两人又有多久没有坐下来,好好聊下最近的工作和生活了呢?阿尼有些怅然。七年足以让很多东西变成习惯,比如爱。但,自己心中的火焰,是否已经熄灭?残留的只有灰烬和即将消耗殆尽的余温?

车终于到了靠近家的那一站。三笠和阿尼的家。最开始是阿尼租的房子,后来三笠搬了过来。再后来两个人咬咬牙,又贷了一笔款把它买了下来。

房子在闹市区,周边有个小市场。阿尼拐了进去,她买了一些三笠爱吃的香蕉。但香蕉容易坏,很可能坏在三笠吃掉它们之前。阿尼又买了些菜,她已经不太认识卖菜的小贩了。

在三笠刚搬过来的时候,阿尼热衷于做饭。那一阵子她和卖菜的农民混得很熟,三笠也一样,因为她总是要缠着一起来。两个人为了营养和口感争吵,虽然那更多是恋人之前的情趣。

卖干杂的老奶奶总是笑眯眯地看着她们,一幅过来人的样子。直到三笠武力压制住阿尼(也就是紧紧地抱住她直到她脸红),这事才算完。

然而,干杂店已经换了主人,现在是个中年男子了。阿尼一问,才知道之前的是他母亲,已经在去年走了。阿尼说了声“抱歉”,感觉自己的某些回忆也一起消逝了。

阿尼在门口的花店买了束花。

七夕节的花很贵。商家用各种手段让人们相信为恋人花钱是表现爱的唯一方法,然后数钞票笑歪了嘴。

即使是阿尼和三笠热恋时,两人也没有在这种节日上送花。她们总是嘲笑着这种浮夸的行为,明面上或者心里。

两个人的心靠的很近的时候,是不需要这些外在的证明的。只要一个眼神,你就可以感到那块溢出来的爱意。

阿尼拿了花,给了钱,花店的老板笑得很高兴,问她是不是要送男朋友。阿尼想了想,说是送给自己的。老板有点尴尬地道歉,阿尼摇了摇头说没关系。

阿尼抱着花,闻起来很香。阿尼突然觉得送花好像也不那么愚蠢了,至少它让你感到自己是美好的。

走出电梯,放下菜,水果,和花,拿出钥匙,打开门。房间里没开灯,三笠的拖鞋也还在门口。阿尼叹了口气,把门关上,把水果和菜放在冰箱里。她拿着花进了卧室,想把它插在花瓶里。

床帘很严实地挡住了外面的光线,但阿尼还是看出床上隆起了一团不明物体。想了想,阿尼突然明白了那是什么。她轻手轻脚地走到了床头柜,但床上的东西还是动了。

“阿尼……?”迷迷糊糊的声音,三笠顶着乱糟糟的黑发从铺盖里弹出头来。她看见阿尼,笑了笑,顺便就把手环了上去,头靠在阿尼的腹部。

如同本能一般的行为。

阿尼感觉到腹部的温度。阿尼的手一下一下抚摸着三笠的柔顺的头发,仰起头看天花板。她突然有想落泪的冲动。

“昨天又熬了一夜……我想着今天是七夕,把工作都堆到了一起……但是,今天上午一回来就忍不住睡了……”
三笠断断续续的解释着,声音中还有着明显的睡意。

“这是什么?花?”三笠注意到阿尼的另一只手。

“对,送你的花。”阿尼说,“七夕节快乐。”
“哇,在这个时候买花,也是有够蠢的……”

突然有种想分手的冲动怎么办,阿尼烦恼。还是直接过肩摔加丢出去比较好呢?

“啊,不管怎样,七夕节快乐,阿尼。”三笠笑着坐起来,她跪在床上,和阿尼亲吻。花掉在了地上,但两人没空理它。

一吻完毕,两人抵着额头,并没有分开。

“你知道……”阿尼组织着语言,“我今天在回家路上想了很多……”
“想了什么?”三笠微笑着问。

想了很多,阿尼想。想我们是不是最近交流地太少。想我们之间是不是只剩下习惯而没有爱了。想我们是不是已经到了七年之痒。在想我们是不是分开也无所谓了。

但在这一刻,看着三笠的眼睛,阿尼突然不想告诉她这些了。她看见那双眼睛仍然是那么坦诚的,毫无保留的,映着自己的脸。

阿尼突然想起,在七年之前的那个夜晚,自己会答应三笠,也是因为这双眼睛。这双盛满了爱意与真诚的眼睛。

七年确实能改变很多东西。但也有些东西是不会改变的。

“在想,想今天晚上要给你做什么菜。”阿尼说。

“这个先不急。”三笠笑了,是阿尼很熟悉的一种危险的感觉。“我都睡了一下午,感觉精神充沛。不如,咱们做点别的什么事?”

阿尼很顺从地被三笠扑倒在床上。她跑不了,也没想跑。啊对了,七夕节,开心的除了花店老板,一定还有旅馆老板的。虽然很可惜的是,阿尼只能照顾前者的生意了。

三笠轻吻着阿尼的脖子,两人都对彼此的身体再熟悉不过了。就像对这段感情。有些时候,正是因为熟悉,才会忽略了一些更为本质的东西。

好在,我们还有很多机会,去重温,去再次发现,去又一次爱上。

克服七年之痒的灵丹妙药只有一个。或者说,关于任何感情上的疑难杂症的解决方案都只有一个。

那就是爱。

END

说起来,是很想表达出,一种爱了很久后的,有点类似亲情的爱情。但我始终觉得,心动是爱情中绝不能少的。一定要有吸引你的那个点。

然后本来想BE的,但还是舍不得,毕竟七夕。

啊,本来笠尼我也都不写BE的。(不,我以后一定要写)。

RADWIMPS的【me me she】也有感染到我。

让我精神熠熠
却让你沉闷
这种恋情
承载不起我们的梦想吧

就很想写写看,那种爱得很累,很疲倦的感觉。

但,最后还是,HE了。
 
啊,最后,也要祝大家七夕节快乐。

评论

热度(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