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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rvivor(一)

米卡莎×亚妮

上课时无聊的脑洞……米卡莎登雪山遇到暴风雪,被猎人亚妮救了,这样的设定。不要被标题骗了,它一点都不虐……虽然有BE的危险。

米卡莎醒来的时候,壁炉里的火还燃着,映得整个屋子都成了红色,温暖而安静,就像一个童话里的梦。
米卡莎盯着木头的屋顶,花了整整十分钟,才反应过来——自己大概是被救了。
米卡莎在昏迷前的最后记忆是那一片冰9天雪地,自己躲在一块岩石之后,狂风呼啸的声音越来越微弱,感觉到温度的流失,直至完全地陷入黑暗之中。

果然还是活过来比较好。
躺在软绵绵的床上,享受着温暖和宁静的氛围,米卡莎也不禁萌生出了一丝劫后余生的感慨。
米卡莎爱玩,爱刺激。
蹦极,攀岩,滑水……总之只要是不太安全的东西,米卡莎基本玩了个遍。按她自己的说法,既然上天赐给了她一副好身体,不物尽其用实在是对不住。
这不,这次又瞧上了这座雪山。
给父母打了个招呼,背着个鼓鼓囊囊的双肩包,一张飞机票就来了。谁知道运气不好,半路崴了脚,又下起暴风雪……米卡莎一边抱怨着景区天气预报真不靠谱,一边找了个大岩石背后躲着。
其实也就是等死。
要不是意外被救,估计这条命真就交待在那儿了。

现在米卡莎心里满是对上帝的感激——尽管她记着昏迷之前她好像是在骂着他。总之,经此一役,米卡莎就明白了,其实耶和华是个非常大度的人,不,非常大度的神。
米卡莎暗暗下定决心,以后母亲叫她去作礼拜时她再也不撒谎说肚子痛躲着不去了——至少,她会提前真的先把肚子吃坏。

米卡莎打量了下这房子,准确的来说,应该是叫木屋。燃烧的壁炉,小巧的木床,圆桌和板凳,以及非常显眼的墙壁上挂着的熊皮。旁边还有个挂钩——米卡莎推断那是挂枪的。
房子很小,一定是一个人住,估计还是个猎人。猎人……米卡莎心里颇有些感慨,这还真是个古老的职业。
等等……自己不会是穿越了吧?
怪不得如此熟悉,这摆设简直和米卡莎三岁时看的动画片里那七个小矮子的房子一模一样。

被自己想法吓到了的米卡莎很快反应过来不对,那应该是七张床,而很明显,这里只有一张。
米卡莎心有余悸,有些吃力地坐起来 ,身上似乎到处都有伤痕,隐隐作痛。她推开窗户,看看自己究竟身处何方。
一开窗,就是裹挟着雪花的狂风涌了进来。米卡莎只坚持了几秒便不得不阖上床。在那短短的一瞬间,她似乎看到了森林。是了,猎人本就应该生活在森林里的。那么自己应该是被带到了雪山另一面的山脚——如果自己真的没有穿越的话。

米卡莎想下床看看,却发现自己的脚依旧使不上力,一使劲,钻心地疼,只得作罢。想想接下来一段时间都下不了床,米卡莎有些沮丧。
消沉了一会,米卡莎发觉自己肚子饿了。不知道准确的昏迷时间,但应该是十个小时以上了。包里倒是有压缩饼干,但是——包不见了。
不仅是包,米卡莎发现自己的外套也不知所踪,现在她仅穿着里衣。外套里有GPS定位,还有防风打火机,攀登绳什么的都在包里。这两样东西不在,米卡莎就别想走了。

哦,好像她的脚本来也走不了。

也不知道那个猎人何时回来……米卡莎很无聊,无聊着无聊着就又躺了下去,躺着躺着就又睡了过去。
你要相信,在寒冷的冬天被壁炉哄得暖暖和和的床上,这真的是再简单不过的事了。

米卡莎再次醒来时,屋子里已经有了食物的香味(也有极大的可能性后者本来就是前者的原因)。她看见一个娇小的背影,搅拌着火焰上的小锅,咕噜咕噜,看来是汤都沸了……
等等,这好像是自己肚子的声音。
那人注意到这边的动静,转过身来,声音清冷,“你醒了?”
米卡莎没想到这是个女性。在她的印象中,所谓的hunter,都是蓄着乱糟糟的胡子,身材高大,肌肉贲张,背着一把枪闯荡森林的大男人……
事实证明,米卡莎的幻想就没一点正确,没有任何一点。
“准确地说,是又醒了。”米卡莎坐起身子,朝那人眨眨眼,“对啦,你认不认识一个叫白雪公主的人?”

事实证明,米卡莎并没有穿越。
“你刚刚把我吓坏了。”坐在桌边的亚妮把一勺浓汤喂进自己嘴里,慢条斯理地说。“我以为你脑子在石头上磕坏了。”
米卡莎傻笑了一下,没吭声,看了一眼桌边的啃骨头的猎狗,端着碗在床上坐着吃。
亚妮心情颇有些复杂地看着这个被自己救回来了的人。当时亚妮是去采药,碰巧遇上暴风雪,远远地就看见那人——谁叫米卡莎的外套是红色的,最亮的那种——蜷缩在一块石头下,奄奄一息。亚妮想了想,父亲生前也曾救过迷途的旅行者。心一软,便好心拉了一把——真是一路用拉的,毕竟你不能指望亚妮把一个比自己高出十多厘米的人背回去。虽然还有一只猎狗跟着自己——那狗也老了,小时候倒是背的动自己。
所以其实,当米卡莎一起来第一句话竟然是“你认识白雪公主吗”,亚妮真的很
担心是把她在雪地上拖回来的时候脑子磕着了。要照顾一个脑子受损的人真是很麻烦的事情——其实亚妮在那一瞬间,有想直接把那人直接丢出去自生自灭的冲动。

当然,很快她就发现,这人脑子没啥问题,就是不太好使。

吃饱喝足后,米卡莎靥足地打了一个饱嗝。俗话说“饱暖思淫欲”,米卡莎自己是个很正直的人,自然没有往那方面想,不过好奇心倒是蹭蹭蹭地涌了上来。她安逸地靠在床头,歪着头看亚妮忙碌地清洗碗筷,忍不住闲聊起来。
亚妮说自己是自父亲去世就一个人住,还有一只父亲留下来的老猎狗。米卡莎问她多久了,亚妮才恍惚自己已经记不得过去了多少个年头。米卡莎便感叹这森林冰天雪地的,仿佛施了什么魔法,把时间都冻了起来。亚妮故作玄虚,转过头来静静地盯着米卡莎道:
“其实这是个魔法林,我是个会魔法的巫婆,专门吃迷路小女孩。”
米卡莎一下子呆住了了,回答竟然是:“我的肉很粗糙的,不好吃。”
亚妮听了,兀自笑起来,一改严肃的神情,眼里闪动着戏谑,又转过去洗碗。米卡萨发觉自己是被骗了,小声地诅咒着这个坏心眼的人。
亚妮耳尖,听见了,却也没回嘴。她倒是真没想到米卡莎真的会信,这人似乎一片赤子之心,傻的可爱。

这一番对话下来,几乎全是米卡莎在问,亚妮的回答都是几个字打发了。米卡莎闷闷不乐地想,莫不是独居久了语言能力就会退化?毕竟你也不能指望她对着狗或者树说话啊。
这样一想,米卡莎就把帮助亚妮训练语言能力的责任揽在了自己的身上。雄心壮志的某人已经全然忘记了躺在床上下不了地的自己才是被照顾的那一个。

亚妮结束了手上的事,点上油灯,坐在桌子边和米卡莎进行单方面询问的“交流”。
米卡莎突然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便是自己脚上的伤。亚妮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这一点,在把米卡莎弄上床的时候就看到了。亚妮好心表示自己有一种草药,米卡莎却露出明显不信的眼光。亚妮心道不信也罢——事实胜于雄辩。
米卡莎又问起自己的包和外套。亚妮告诉她,包自己看是看见了,没拿回来。当时的情况,要是亚妮再背上那沉重的包,两人就都别想回来了。倒是那外套磨破不少,被亚妮拿去烘干了。

很快,米卡莎就发现,虽然自己没有穿越,但自己完全不用沮丧,因为是效果差异不大。
亚妮•雷恩哈特,这个救了自己的女猎人,完完全全就是一个稀有的现代科技的隔离体,别说手机,就连电视电脑也不知晓半点。按亚妮本人的说法,她是从小就跟着父亲在森林里生活,从没出去过。
米卡莎非常不可置信,“那你平时生活用品怎么办?”
亚妮显得很随便,“向北走十五里有个小镇,我一个月去一次。”
面对这样的亚妮,米卡莎不知不觉就带了些优越感。
“可惜了,本来你可以看看我包里的手机,一定会很惊奇。还有GPS的定位仪——用来看自己在哪,理论上来说,只要还在地球上,就不会迷路。还有……”
亚妮只抬眼淡淡地瞥了她一眼,并没有露出米卡莎所期待的羡慕之意,“带了再高级的东西,还不是得靠我才没丢掉小命?”
米卡莎一下子就说不出话来了。

风依旧在外面吹着,却不能丝毫影响屋内的温暖。
亚妮非常好心地把大床让给了客人,自己则从仓库里拖出了昔时父亲还在,属于自己的小木床。米卡莎自然是感动万分,她没有注意到实际情况是自己根本睡不下那张小床。
亚妮早早地就吹了灯,火炉倒是没灭。米卡莎睁着眼睛看着黑暗,突然想起自己还没有表示感谢。
于是趁着黑暗,米卡莎小声说了一句谢谢。米卡莎觉得自己好像听到了一声回应,但又不确切。本来白日里就睡够了,此时更是辗转反侧,直到亚妮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说,“睡吧。”狗趴在火炉边上,听见亚妮的声音,乖巧地呜咽了一下。
米卡莎心说这句话又不是给你说的——不过倒是可以确定刚刚亚妮是醒着的,也听见了自己的话。米卡莎心里不知怎的欢喜起来,高高兴兴地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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